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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开始了对埃利亚斯·范·德·维恩的初步审讯。
普莱斯和幽灵在一旁看守，
金币负责记录。
卸下了头套和口塞的范·德·维恩，
如同惊弓之鸟，在沈飞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几乎问什么答什么，
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详细交代了心霾武器的原理，
通过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微光脉冲和神经信号模拟，直接影响大脑边缘系统，
放大负面情绪，
植入潜意识暗示，
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篡改短期记忆。
他也承认了超级士兵血清项目的存在，
虽然还处于理论和不稳定的动物实验阶段，
但其目标是创造出力大无穷、反应迅捷、且对特定指令高度服从的完美士兵。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则是关于意识上”项目的只言片语。
范·德·维恩表示，这只是元老会资助的一个极度疯狂的远期构想，
旨在破解人类意识的奥秘，
试图实现某种形式的数字永生，
目前连理论基础都尚未完全建立，
但元老会对此投入了惊人的资源和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他们……他们不只是想控制世界，”
范·德·维恩颤抖着说道，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想成为……神。”
沈飞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与金币破解的数据相互印证。
鱿鱼国元老会的野心和疯狂，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不仅仅是一个贪婪的金融帝国，
更是一个试图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掌控人类未来的邪教般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