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没有，”姜窈现在有些不想说话，有种很累耗尽心血的感觉。
最近这感觉很严重，时不时的就会有。
“你小心她点，”陆时予突的来了这么一句。
姜窈不太懂的看向他，陆时予坐到了她的身边，“刚才她一直冲我打听顾北，还说了句他看着挺靠谱的，八成是又看上了，小心她跟你抢人。”
出手就是十万块，可不是亮瞎了孟菲的狗眼嘛，让她起了它念。
“她要是能来抢就抢走好了，”姜窈完全不在意的语气。
陆时予看了眼姜窈，点头，“也是，你跟在他身边除了有危险还能有啥，想保命就得远离他。”
姜窈没接话，脑袋缩着，如个受伤的小鹌鹑一样。
陆时予上下打量了几眼，“真没伤到？你仔细检查检查，随便溅到身上沾上皮肉都够你受的。”
说话之间，陆时予已经拉过她的胳膊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而后又蹲下身子去抓她的腿。
姜窈一缩避开了，陆时予抬头看向她，“我看看有没有被溅到？”
“没有，”姜窈把脚藏在了座椅下面。
陆时予并没有起来，就那样半蹲着，让姜窈不由想到在顾家那家，顾北半跪着给她穿鞋的画面。
只不过那是顾北演的戏，演给顾家人看的，而现在陆时予是真心的。
姜窈的心微微一动，又解释了一句，“那个女人的目标是毁我的脸。”
说着，姜窈涩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脸，“真险啊，我这张脸差点就毁了。”
陆时予也听孟菲说了，说那个女人就是冲着姜窈，就是想毁姜窈脸的，自己倒霉撞上了，而且还骂了姜窈说居然拿她去挡，如果她真毁了，也不会让姜窈好过。
“害怕么？”陆时予问她。
姜窈笑了，“怎么能不怕，我就指望着这张脸活着了，没了这张脸……”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陆时予懂了，“没了这张脸，我也养你。”
姜窈怔住，一样的问题，他和顾北完全不一样的回答。
看着姜窈呆掉的样子，陆时予笑了，“怎么不信啊？”
姜窈回神，“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不用说这样的话哄我。”
“你这女人真是的，你是不是被顾北哄骗多了，真话假话都分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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