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角落还有只小婴儿。
厉风霁困惑：“我好像不记得有拍这张照片。”
“因为没有你啊，就让你看看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好吧。”
“嗯嗯，那时候你还是个私生子呢。”霍复祁笑着说，“你没见过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吧？给你瞧瞧。”
厉风霁：“……”
他觉得复祁堂哥又在故意挤兑自己。
但是看表情又不像，还是笑得很和蔼善良。
霍复祁抬抬下巴，“仔细看看，能认出谁是谁吗？”
粟枝仰头认真观察那张照片，“霍无咎，你是哪个？”
霍无咎：“右下角。”
粟枝朝右下角看去，那小孩是所有男孩中最小的一个，穿着婴儿爬爬服坐在学步车里，小脸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浓眉大眼，眼睛很亮，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身后的比他大的哥哥们都在大笑着。
粟枝惊喜：“你好可爱。”
霍无咎想也不想：“你最可爱。”
傅褚也仰起头看照片，唇瓣因为角度微微张开。
霍复祁笑着催促：“风霁，你也抬头看啊，头抬高点。”
厉风霁仰起头，和傅褚不一样，他唇瓣紧抿着，下颌紧绷，紧致清晰的下颌线几乎闪瞎了霍复祁的眼睛。
霍复祁觉得自己的视网膜都被他刀锋般锋利的下颌线划伤了，笑容都狰狞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又失败了！
霍复祁笑得很扭曲，在他的设想里，厉风霁抬头的时候应该要张着嘴的，然后他就可以……
霍复祁往微张着嘴的傅褚嘴里倒了一把盐。
——应该这样的才对！霍复祁在心里想。
他已经疯了。
傅褚正专注地仰头看着，怎么也没料到身边的霍复祁像ai一样突然丝滑掏出一包盐往自己嘴里倒。
察觉到的时候，舌尖发苦的盐味已经在舌尖弥漫开，傅褚眼睛微微瞪大。
粟枝：！
厉风霁错愕，霍无咎也一惊。
口腔被刺激到疯狂分泌出口水，傅褚包着一口浓度极高的盐水，颤抖着手指指着霍复祁，“你……”
霍复祁拿着盐面无表情，自暴自弃：“世界上只能留下一个‘fu’。”
粟枝赶紧推一把傅褚，“傅哥，快去卫生间吐掉。”
傅褚飞快倒腾着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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