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和她说，“你好，我是老公。”
……虽然一定会被她看作流氓揍得很惨就是了。
他有点想哭。
“霍无咎！”
粟枝把飘到嘴里的一绺头发剥开，指了指他手上的鸡翅，逆着风声对她说：“你快吃，一会被风吹凉了！”
眨了眨眼，眼底的晶莹隐匿在夜晚里，霍无咎笑着点点头，咬了一口外面黑焦，里面还有红血丝的鸡翅。
“好吃吗？”
“好吃。”
其实一点都不好吃。
但是——
山顶，篝火，晚风，他想永远珍藏这串鸡翅。
霍无咎似乎又在发呆，粟枝对他笑：“想什么呢？有那么好吃？”
霍无咎脱口而出，“想供奉你。”
粟枝：？
她合理怀疑，以霍无咎的中文混乱水平，是不是想说想……祭拜她？
那他真的是想死了！
“想把你，放在这里。”霍无咎很认真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郑重放在自己的心口。
风明明很大，但是粟枝听清了。
她双眼亮着，凝目看向他：“我不是早就在这里了吗？”
霍无咎也笑：“是啊。”
粟枝皱了皱鼻尖，“看来里面的租客很多很挤啊，房东连我在不在里面都反应不过来。”
“是很多。”霍无咎点点头。
粟枝瞪大眼睛。
霍无咎似乎是在认真回想着租客名单，唇角笑意带着纵容，像是小动物柔软的腹部，对她露出了毫无防备的真心：
“除了粟枝，还有粟枝今天早上吃什么，粟枝中午吃什么，粟枝今天晚上吃什么，粟枝今天开不开心，粟枝今天为什么不理我……人好像确实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