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霍无咎嫌弃，“脏兮兮的。”
“那你就穿身上的这件白衬衫吧，不用换了。”导演想了想，“把衬衫下摆抽出来，然后解开两颗扣子就行了。
粟枝直接上手去拽他的衬衫下摆，同时解开他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把领子揉乱，露出能养鱼的锁骨。
导演满意点头，“但又好像少了点什么……好像还是太正经了，气质不太一样。”
霍无咎心想，废话，他又不是真汉奸。
气质一样还能得了。
粟枝想了想，指腹蹭了点自己唇上的口红唇釉，在霍无咎嘴角抹了一道。
她唇上的颜色就落在了他唇角的位置。
霍无咎能闻见萦绕在鼻尖下，淡淡的巧克力味。
他轻缓地勾起唇角。
小男人暗爽中。
粟枝离远了一点看，霍无咎嘴角带着红，像是被人一拳打伤的口子，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逼真一点。”
“也可以再来一点，更逼真。”霍无咎意犹未尽。
“那要不我直接给你来一拳，这样最逼真了。”粟枝诚恳建议。
霍无咎：“……好像也不用。”
他把粟枝挪开，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太像了，一个汉奸活灵活现。”
粟枝忍不住笑，侧身弯腰到他身前，抬手把他的头发拨成中分，拉直压平。
“这个发型才像汉奸。”
霍无咎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笑，他也跟着笑。
裴琉璃被笑声吸引，跟着看过去，霍无咎的新发型如入室抢劫的劫匪般，毫无预兆地冲进眼帘。
“我去，河童。”
霍无咎需要支付她看到这一幕的全部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