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到了下午，正好是开机的时候，没有霍无咎的戏份，他坐在一边看着。
粟枝的角色是女主裴琉璃的小跟班，是刚上任被分配到女主手下的助理，作为背景板，时常用很倾慕的眼神看着她。
霍无咎一连“啧”了好几声。
目光缠绵的啊，拉丝的啊，崇拜的啊。
裴哩看了他好几眼，起身跑到某一个工作人员面前，又跑回来坐好，乖乖地给递上牙签。
霍无咎垂眸低头，斜睨着这个小矮瓜，还是接了过来，“给我牙签干什么？”
裴哩把手贴在膝盖上，坐姿乖乖的，“叔叔一直啧啧啧，不是牙齿卡到菜菜了吗？”
霍无咎：“……”
这小孩，怎么，比他还不会看脸色。
不愿再看那边，霍无咎百无聊赖地和裴哩聊天，“你是谁？”
“我是小美人鱼。”小女孩喜滋滋的。
霍无咎看了她一眼，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爱说自己是美人鱼。
他想起早上粟枝说的，“那你是河童。”
裴哩惊奇地看着他，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若渴，“河童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美人鱼，我们这的说法。”
裴哩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要是海里的都是河童吗？”
“嗯。”
“那我哥哥带我去游泳馆，遇到的也都是河童吗？”
“嗯。”
“那在外面河里游泳的，也是河童吗？”
“对。”
“叔叔会游泳吗？”
“游泳健将。”
“那叔叔是河童健将，河童中的佼佼者。”
裴哩又学到了，认真记住，崇拜地抬起头，“叔叔你懂得好多啊，语文真好呢。”
霍无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愉悦地勾了勾唇。
裴哩就有些烦恼了，“我哥哥老是说我是小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