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红着眼停下,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起身出被窝,把她盖得严严实实,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苏遥摸了摸滚烫的颈脖,轻轻啧了一声:“为什么这都忍得住?陆深是男人吗?”
刚刚又被迫看马赛克的009:【这里没有准备任何措施,他再继续就收拾不了了。】
苏遥:“他就不该亲的。”她低骂一声,起身扣好后面的扣子,自己也是满身火气。
【不是你先勾的?】
“那不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嘛!”苏遥靠在床头,娇艳如玫瑰的红唇懊恼地轻抿。
“一时不清醒,喊了贺珵。”
009想起贺珵,数据又开始气愤地乱窜:【那个世界有你好受的!贺珵可不会像陆深这样轻易原谅你。】
苏遥扶额,遮住眼里的思绪,“那句话,贺珵说过一模一样的。”
【哪句话?】
苏遥不答。
她靠在床头想了许久,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身材颀长的男人迈步出来,抬眼看向她。
乌发红唇的美人穿着雪白的睡衣,在深色大床和深色被子的映衬中,分不清衣服和她谁更白些,只一眼便轻易引起男人的征伐欲。
陆深看了一会,过去坐在床边,忍着没碰,“还睡吗?”
时钟就挂在一边的墙上,她看也不看,启唇问:“我们睡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