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囊,闻言抿住笑意,娇怯地点点头。
“其实没什么和不和好的,我本就没和他吵架,只是有些事情隔在我们中间,现在消除隔阂了。”
韦画琴连连摇头赞叹,“你们这回是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吧!”她拍拍苏遥的肩,笑道,“真是好巧,我昨日才谈完的亲事。”
苏遥惊诧地看着她,“你好事将近了,恭喜呀!”
韦画琴神情羞怯,和她打趣两句后,盯着她手里的锦囊,毫不留情地笑道:“我刚才看到就想笑了,你这绣工也忒差了,是给裴大夫绣的吗?也亏得他不嫌弃。”
苏遥轻哼着放到一边,“绣着玩的,没有给他绣。”
韦画琴瞧着她愈发有气色的面容,“你现在心情好了,气色也好了许多,这样才对嘛。”
苏遥眨眨眼,撑着下颔望向窗外,悄悄地瞟她一眼。
“你的日子是定在何时?”
韦画琴掩着唇笑着,“再过一个月,十七可是个好日子。”
她见苏遥不说话了,就拍拍她手背,哄道:“等确定好了,把你和裴大夫的生辰八字拿去算一算,也挑个好日子。”
半月后,苏遥想着吊着人也吊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
009等得花都谢了:【希望宿主这次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苏遥低低地嗔道:“你才整幺蛾子,我做事有我的思量,况且你怨什么啊,中间不是有好好刷黑化值吗?”
苏遥这人就是表面温柔脆弱到极点,实际内里切开是黑的,这些天吊着裴渊不肯松口,偶尔给个甜头,免得让人患得患失,这一天终于选择要表态。
裴渊才回到住所没多久,门口就被敲响,小秋给他递来一封信。
他捏着信,已是若有所感,抿着唇打开。
他心脏要跳出胸膛,声音一声震过一声。
信里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泰戈尔的《吉檀迦利》有言: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心爱的意义,但诗句的最终意义是指向你。
裴渊不知道泰戈尔是谁,也不知道《吉檀迦利》,他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他的遥遥在对他表白,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第一次像个愣头青一样,跑到苏遥院子外站了半天,踌躇着是否进去,到底是觉得这样很傻,他转头就去找镇上最优秀的媒婆。
镇上出了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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