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衣,心中升起的爱意蒙蔽了理智。
苏遥后退了两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来,脱光了下去。”
藤衣及时回过神,看清她眼中的兴味。
他知道她没有在侮辱他,他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在爱极了苏遥的藤衣看来,言语称不上侮辱,更像是……调情。
他心尖被火烧了一般,立刻烫得心颤。
他没有违抗她的命令,不愿辜负此刻的风月,干脆利落地脱下披风、腰带、衣裳……
他脱完了,没有立刻下浴池。
防护罩不知何时撤了,雪花纷纷落在他肩头,沁入丝丝缕缕的凉意,可是怎样也压制不下浑身的燥热。
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嗓音已经很哑:“大人,我为你解衣。”
苏遥看着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点了点头。
……
汤池的水起伏剧烈,甚至荡出了池边,使得岸上的暖玉地面湿漉漉的。
从后半夜到晨光微熹,浴池的水面都没有平息。
这一日负责看守温泉宫殿的侍卫在交接班时,特意给下一班的侍卫使了眼色。
他们不太明白,直到不久后殿内隐隐约约传来的水声,让他们当即愣了神,互相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然后阻拦了要进去打扫的奴仆。
这个月的侍君,还真是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