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道:【我差点忘了,父母是有权利代替植物人女儿提出离婚诉讼的。】
苏母听着谢洹的话,冷笑一声:“你怎么还有脸缠着我女儿的?你不看看你现在,公司都快破产了,和遥遥在一起是想拖累她吗?还是说你妄想我们会帮你一把?”
谢洹手掌紧握成拳,闭了闭眼,尽量平静些:“伯母,我没有想拖累遥遥的意思,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让公司的事牵连到遥遥。”
苏母眼睛都红了:“你没有想拖累她?那她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成了植物人?不都是你的霉运害的她!”
谢洹转头,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睡美人美好的侧脸上,心脏仿佛被掐了一把,旋即溢满酸酸涨涨的痛楚。
他真怕是他害的她。
他这一年倒霉到堪称诡异的地步,似乎有人在暗地里用了非常手段整他。
如果真的像苏母说的,是他的霉运传给了她,他怎样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离婚……这两个字他每想一次,每听见一次,他都是心如刀绞。
她是他爱了六年的人,他平生没有格外喜欢的事物,唯她是他的例外。
他好不容易拥有了她,现在他们要把她抢走,不如把他的心也一并挖出来凌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