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尘跑在悬在空中的长桌,两侧是恐怖的、非人的形态。阴影在皮肤的鳞隙间流动,吃饭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他跑着,像一阵风滑过夜里的峡谷。
桌板在他脚下,成了最平稳的道路,未发出半分呻吟。怪物们堆积的躯壳,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的潮水,下意识地退让。
一只覆盖硬壳的肢节,正挡在必经之路上,上面托着一只盛满不明液体的酒杯。
那肢体的主人甚至未曾抬眼,却仿佛被某种无声的指令驱使,悄无声息地将盘子挪开,为青年清出前路。
张沐尘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并非鲁莽的冲锋,而是一种极致的从容,仿佛他的脚下并非绝地,而是属于他的领地。
危险于他,不过是俯首的臣民。
整幅诡谲画卷因他而重新定下的基调:安静,而绝对。
在这个巨大的宴会、宽阔无比的山洞里,还是有尽头的。
山壁上,是一座巨大的十米高的,由青铜镌刻而成的无法形容的巨大棒槌状神像。
张沐尘的眼睛遭受了巨大的污染,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这个神像上面有很多密集的孔洞,犹如被蛀空的蚂蝗。
【这就是邪神?】他不敢置信,试图找出这东西的眼睛和嘴巴。
但问题就是,张沐尘都不知道这个雕像的头和屁股有没有雕反。
【001】飞到和雕像齐平的高度:【只能是祂了,从这里看那个宴会上的东西都像是祂的食物。】
这时,张沐尘的手表传来吴邪的声音。
“小尘,我们发现了壁画,它能解释张家人的由来。”
“好,马上回来。”
队伍里那个专家,对着壁画喃喃自语:“这里是张家的发源地,那些莽古尸是四万年前的人。”
张沐尘眯起双眸,上面的莽古尸是用白色颜料画的。
结合他在前面看的壁画:白色对应的是人,身穿戏服的是祭品。
“这些莽古尸还活着,他们变得无比长寿,他们吃了麒麟羯。后面还有人来了这里,但他们没有留在这里,出去后那些长寿的人通婚聚集在一起,慢慢变成了张家。”
专家说着说着神情变得十分激动,转头看向张沐尘。
“你知道麒麟羯,你是张家人!”
他的表情太过疯癫,比实验室里发现重大成果的疯子还要恐怖。
黑瞎子挡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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