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消玉殒的云彩,又能是谁?
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复活了?!
青铜神树?
这违背常理、颠覆认知的一幕,让巨大的震惊过后,各种复杂汹涌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每个人的心头。
张海客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近乎刻板的平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常人情绪失控的一幕,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澜。
只有那双掩在镜片后的眼睛,瞳孔微微缩紧,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张沐尘被纱布包裹的双手以及脸上那混合着心虚但下次还敢的神情。
其他的张家人,也大多如此。
他们沉默地伫立着,身形挺拔如松,脸上看不出明显的喜怒。
但这绝不代表他们内心毫无波澜。
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偏执的情绪,正在他们冰冷的外表下疯狂滋生、蔓延。
在张家人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血脉相连的族人,本就是一体。
木仔的关心、在意、愿意挡在他们身前——这非但不是负担,反而是木仔在乎他们、认可他们是家人的最有力证明。
然而——
这绝不意味着,他们对木仔受伤这件事无动于衷。
当看到那刺眼的纱布,闻到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时,一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深刻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们的内心:
是极致的、冰冷的愤怒。
但这愤怒,九成九是对着他们自己。
这种冷静下的暗流汹涌,将自责转化为更强控制欲的偏执,或许比外露的情绪,更令人感到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但他们不会让木仔察觉。
让他有任何逃离他们的可能。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沉重压抑的呼吸声、极力克制的抽气声、以及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交织在一起。
张沐尘感受着手上纱布传来的束缚感,以及周围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带着各种强烈情绪的目光,不由得把脑袋埋得更低。
怀里的猫头鹰被他勒得轻轻“咕”了一声,他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救救我!统爹!!,这个气氛我快窒息了!】
【001】:【给点空气啊儿子。】
见人松开之后,补了一枪:【这算什么,比那天你在地宫假死的气氛简直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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