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对方平静的面容。
虞寻歌确实平静，因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没有比此刻更好的机会，摩季不会知道自己在游戏里领悟了技能，他如果要剥夺，就一定会选择神明提示。
下次再见到摩季不出意外得等到明年的神明游戏，她必须留一个【低风险理财】的火种在身上！
万一这期间自己有机会彻底拥有它呢？又或是万一有什么机会需要用到这个技能呢？
至于神明提示？
她确实想不起来那些提示了，但她记得自己分析出来的答案。
在短时间内，她以即将忘掉题目为前提逼着自己总结出的答案。
“提示与提示之间存在矛盾”
“所谓神明，指向的绝不是单单一个目标”
“很有可能是她们这些参赛者”
“有一条提示指向了她自己”
退一步说，她还可以用小雪人。
就算这些还不行？
方才出去捡装备的黑影回到了虞寻歌身边，她的背上背着一个风衣系成的包裹，里面装着魔法物品，手上捏着一团沾满血迹白色衣袍。
这上面是她以鲜血为墨、枯叶做笔写好的神明提示，在她和摩季对战时，黑影就在做笔记。
虞寻歌接过展开，迅速扫了一眼那些提示后，使用【冷静一下】将其点燃烧尽。
其中有一条提示是“祂在旧城区主持过一场球赛。”
一个很模糊的提示，但作为当事人的虞寻歌却敏锐的察觉到这说的很可能是自己。
正是这条提示让她产生了怀疑，怀疑“神明”指的就是她们这些参赛者。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些提示之间存在一些矛盾之处也就说得通了。
既然恶魔都市每一个拥有【恶魔凭证】的市民都不是真的恶魔，那也没谁规定神明就必须是想象中的神明。
这个猜测当然不绝对，可一旦产生了这个怀疑，就再难熄灭。
她还需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如果“神明”真是她们这些参赛者，那她击杀了这么多学徒，为什么没有完成任务？
是因为她击杀她们时，并未“找到祂”吗？
还是说，所谓神明，是她们这些拥有恶魔凭证的参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