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家亲戚毫不客气,村民们都高声欢呼了起来。
王松年笑着摆摆手,说道:“各位乡亲,我王某人办事公允,绝不会徇私枉法。”
“在乡里坊间有人造我的谣,也懒得争辩,公道自在人心啊。”
“我若一走,只怕这钱落不到实处,现在就去把钱拿来,亲手送到许飞家里!”
说完,便一把将保长拽起,推推搡搡往远处去了。
村民们渐渐散去,只留下打猎队的几个人,每个人心里都变得十分沉重。
王二牛低声说道:“咱就四个人,这股土匪有二三十号,能应付得来吗?”
许飞一笑,说道:“兵贵精不贵多,咱虽只有四人,却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那些土匪俺见过两次,每次下山不超过二十人,据说有几个是溃兵,其他都是些流民盗匪。”
“像是这样的乌合之众,一旦遇到顽强抵抗便人人自危,不足为虑。”
铁头当了三年兵,对打仗颇有些心得,知道许飞这番话极有道理。
也说道:“咱村那么多人,就不信挑不出几个有血性的,我看张三叔就不错。”
“还有周围那十几户,家里也有年轻后生,要是叫出来帮忙,也多几分胜算。”
许飞摇摇头,说道:“不必,十几个土匪而已,只要咱们做好准备,完全能够应付。”
“是个人就怕死,咱现在去找人帮忙,多半都会拒绝,只有先打个胜仗,才能聚拢人心!”
“三天后便是冬至,咱要全歼下山的土匪!”
正在说着话,突然就听到一个惊慌的喊声!
“不好了!熊瞎子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