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乐氏在春华宴上被萧宏掳走!你敢包庇?!”
老莫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汗珠子是一颗颗往下滚,萧六郎是怎么也得罪不起的。但那边也不是好相与的,一个琅琊王氏、一个吴兴沈氏、一个新野庾氏,这可怎么办啊!两个士族被劫,这案子大了,我还有一年就小满走人了(指做官满年限转任,南朝管满三年叫“小满”),别搞我啊!要是真从萧宏宅子搜出人来了,我办不办都是死啊......
萧宏跳脚叫道:
“贼子栽赃!满口胡言!我蹴鞠没蹴完就走了,掳什么人!”
沈小公爷也不和他辩,只抓住痛点不放,连声叫道:
“你敢让我搜吗?!敢让我搜吗?!”
萧宏大怒,指着县令吼:
“你这个县令若还管得了新冶县,就把他们拿下!!”
沈小公爷激动质问:
“莫县令,你到底是要包庇萧宏,还是原本就与他同谋!”
莫县令希望直接降下个雷把自己劈了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嘴唇哆嗦半天,只挤出一句:
“两、两位......有话好说......此事、此事定有误会......”
萧宏呵斥道:
“误会什么!你亲眼看到他们闯我私宅!你立即抓人!”
“什么闯你私宅!我是闯贼窝救人!”
“你再说贼窝!你再说?!”
“我说了又如何!贼窝!贼窝!贼窝!”
“窝草——”
萧宏压下火气,定了定心,冷静下来,理清思路,看着沈昙亮问道:
“你说我掳人,证据在哪?”
“证据?你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我们在掳人的地方发现了石炭!顺着车辙印寻到你的宅子!王兄、庾兄都可以作证!”
萧宏嗤笑一声:
“石炭和我什么关系?许风吹过去的又或者哪个行人沾上去的。再说新冶冶铁场不止我一家,能接触石炭的有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说是我?至于车印——你敢说那车印是从掳掠地一路到我家门口的?你敢说吗?你敢说吗?!”
萧宏见沈昙亮没有马上答,立时便知自己所占优势!声调陡然扬高:
“没凭没据就闯我的宅子,打我的人!叫你一声小公爷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公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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