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救，也能杀】
佘世兰笑了。
是了，是了。
眼泪混合着鲜血从眼角落下。
哪怕刚才全身骨骼尽碎，她也没有低下的头颅，在此刻，缓缓垂了下去。
带着哭腔的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得选择.....”
“我只能这样，才能稳住白玉国的江山，我本无心与大汉作对，那老玉皇与我有恩有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江山就此破灭，让他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损害大汉的利益，并不是我所愿，我没有办法，如果不答应青宣，白玉国就没了，所以我想着答应青宣，得到她的帮助，稳定白玉国，对不起，我伤害了大汉，我辜负了你的救命之恩.......”
之前面对孽龙的质问，或许她还能硬气，说一声这是他跟陆鼎的事！
但现在，一切明了。
她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呢？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如若当初我不答应青宣，就算没有白玉国，她也会找其他国家合作，而我答应她之后，既能保证白玉国不覆灭，也能在有限的决定权之下，对大汉造成的损害，尽量轻些，我知道这些话，在你看来，只是我辩解，但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手上，还有一封皇甫凌云的日记，在我寝宫挂画后面封存，我没看过，是皇甫凌云战死魔洲前线时本应送回的遗物，但护送队伍遭袭，最后阴差阳错到了我手上，如果可以，带给你主人看看。”
“替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
佘世兰手中被鲜血浸染的玉符，传来声音。
“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声音，陆鼎前不久刚听过，虽然相较于之前，成熟了一些，但还是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是青宣！
佘世兰猛抬头，对着孽龙摇头。
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情绪的平缓开口：“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一千多年了，这皇帝我也当够了，累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卸掉这个担子，飞升第一圈。”
青宣那边，出声随意，仿佛跟老友交谈一般。
“你等不急了，我还等不急了呢，一千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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