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是纯外包，只有真正掌握这条生产线的商家，才是最终的大老板。
他们看似是不同的品牌，但实际上的供货商都是他们，只是分果子质量高低罢了。
——也就是说，这么不要脸的行为，看似做的人多，有种法不责众的意味，但其实不要脸的老板一只手就能够数过来。
萧贺也真是被气笑了。
他现在也真是佩服这些开网店的家伙，狡兔只有三窟，而他们这心眼子就更多了，他们店铺更换得很勤快，开一家店赚一笔钱，然后马上换一家店继续赚钱，一个店铺根本没打算做太长久，反正这种生意现在也仍旧有一定的争议，所以这个宣传手段也属于是蹭到就是赚到。
说不定等柳姐他们收集好证据，还没来得及对这些家伙怎么样呢，他们就已经先关掉店铺跑路了。
而且由于店铺的老板信息是挂名，所以他们如果要告，都只能告一个挂名的家伙，根本告不到真正的老板头上。
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