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把当时还小的傅沉渊就那么赶出了傅家大门。
美其名曰让小傅沉渊回去悼念父母,其实就是给了个冷板凳,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傅鸿锴轻笑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沉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大哥大嫂的死和我有关系,不能凭借你的猜测和对二伯的误会啊,那我也太冤枉了。”
傅鸿锴极其重视名声和权力,自然不会让这种捕风捉影的话传出去。
傅沉渊冷笑:“就是因为过去了这么多年,所有证据都被毁灭干净了,所以我才找不到,但不代表没有。”
“我和集团里你曾经的手下聊过,他曾经告诉我你做过的事,是你亲口说让我父母亲代替你去那个项目场地,你也明知道那里处于危险的修缮期间,你却只字不提,让我父母因此送了命,你敢说这不是你做下的事!”
傅鸿锴不甚在意道:“沉渊,你一定是小时候那场海滩意外给脑子烧坏了,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件事,你的父母也不是因为什么代替我去看项目而死的,我大哥是因为扛不住傅家掌权人带来的压力才精神崩溃的啊,大嫂太伤心也就跟着一起殉情了,怎么能是你说的那一回事呢。”
傅沉渊看着他面容不改地淡定叙述,深知他这个二伯已经被权力熏染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不惜用一具具白骨铺垫他的功成名就。
傅沉渊质问道:“二伯,你这话敢对着我父母亲的灵位说吗,你对你自己的亲大哥都能下得去手,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傅鸿锴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动了一下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爷爷罚你在祠堂里面忏悔,你现在不应该坐在这了,应该去祠堂里面替我和大哥大嫂道歉了,你今天惹出这么多事情,还不是要二伯来为你善后,罢了,我以前为大哥善后过,今天也能为你做,谁让我们是一家人,都姓傅呢!”
傅鸿锴说完就立刻招呼人:“把孙少爷请进祠堂里去,让他好好冷静冷静,等明天老爷让他出来再给请出来。”
傅鸿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作语重心长地劝导着:
“别惹你爷爷生气了,你爷爷要是被你气死了,这个傅家还有谁能保着你,如果今天没有你爷爷在,你失去的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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