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这一套。
“你们都如此贪生怕死,竟不如乔儿。一白是我孩儿,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他走这一程。”
李太君一时动怒,一口浓痰涌上了喉咙,竟昏死过去。
“你们两个快把老祖宗扶回房内,白露,你速速把李大夫找来!”秦月容大惊失色。
幸好李大夫刚好就在府上,白露去请他的时候他尚在调整斟酌李珺乔平日服用的药方。
气喘吁吁的白露把来意说明以后,他也顾不上手上配了一半的药方,匆匆赶到了老祖宗所在的长松居。
虽然经过李大夫一番施针用药后,李太君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然而她竟发现自己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努力张了张嘴,却只笨拙地能说出几个字来。
明显就是中风偏瘫的迹象。
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却遇打头风。
李珺乔忧心李太君的身子,她却死命捉住了李珺乔的手,眼中似有哀求之意。
李珺乔自然知道她所求之事是什么,可惜她不能答应。
她反握着李太君的手,轻声对她说,“祖母放心,孙儿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爹爹周全。”
“您且留在江南好好养病,以后一家团聚,共享天伦,少不了祖母,乔儿希望祖母一定要保重自身,等乔儿和爹爹一并回来。”
一滴混浊的眼泪从李太君眼角滑落,包含了千般不舍,万般不愿。
要是以这副身子强行跟随,只怕会误了大事,何况事已至此,纵使她不情愿,也无能为力了。
她伸出尚能活动的左侧身子,笨拙地从腰间抽出一方帕子,颤颤抖抖地递给了李珺乔。
“拿……拿着,有了…….它……,陛下会……会见你……的。”
那方手帕平平无奇,除了上面绣了一朵双色芙蓉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之物。
虽然李珺乔不能确定这方帕子真能派上用场,但毕竟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李珺乔也只好恭恭敬敬地接受。
接下来的两天,李珺乔日夜把自己关在房内,除了贴身侍候的今夕,没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府上的人各怀心思,除了李太君外,没有一人对李珺乔此行进京抱有寄望。
人人自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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