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李珺乔这才注意到这个身材微微发胖的男人,年龄明明还要比陛下要小一些,但双目深陷,唇色灰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身子早早就被掏空了的样子。
只余下一副空架子,即使穿着奢华无比的服饰,也不能掩盖他那股市井无赖之气。
因着他,李珺乔这才见识到,为何俗话有言,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了。
她对这个男子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不仅因为他主持查封了李家大宅和经纬楼,更是因为她看到了他眼底的贪婪。
但此刻她无暇理会他的质疑,反而拿起书信,仔细地研读起来。
而一旁的李一白也没有闲着,他对羽纱帛了解甚多,查验羽纱帛的任务自然落在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伪造此信的人技艺高超,足以以假乱真,若非擅长笔迹鉴定的专家,只怕就要被蒙骗了。
只不过李珺乔可是辨认过上百宗有关伪造文件的案件,加上这几天反复研究李一白给李秦氏的几十封家书,她只消看了几行字,就已经看出端倪。
李珺乔心里算是有谱了,再看李一白那边,只见他细细抚摸羽纱帛上面的纹理,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似有难言之隐。
“爹爹?”李珺乔轻声喊了他一句。
李一白回过头,万般无奈地朝她摇了摇头。
李珺乔看不懂他眉宇间的犹豫来自何处,但只要李珺乔能够证明私通书信并非李一白亲笔,那事情还有一半的转机。
“陛下,这信并非我爹爹所书,应该是有人伪造模仿爹爹的笔迹所作。”
李珺乔把随手携带的布包打开,然后把那一叠厚厚的家书放置在那封通敌书信旁边。
“陛下且看,这些书信都是这些年我爹爹在外经商时,给我娘写的家书。上面的字迹笔画虽然和这封信看起来十分相像,但只要经过对比,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皆因每一个人的写字习惯有一定的特定性和稳定性,无论是握笔姿势、下笔力度、还是笔画的起承转合,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寻。”
她举起左手边的那一叠家书继续说,“这些家书的笔迹一致,无论是书写水平还是遣词造句都和爹爹往常的习惯一致,下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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