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般,风风光光,吹锣打鼓地回故土,相反,两人偷偷摸摸,不敢声张,更像是逃难归来。
李一白父女两人好不容易离开了可怕的京城,已经是劫后余生,哪里还敢对比陛下多作要求?
即使这县主的封号也不是李珺乔想要的,但陛下开了口,她不愿意也得接着,不能拂了君意,要知道父女两人的性命,在天子之尊面前,不过蝼蚁。
而且,一家能有一个县主已经是天大的荣宠,卑贱的商户之女得封县主,那是绝无仅有之事,天下所有目光都已经齐聚李家,要是再出一个县主,只怕李家便成了众皇子抢夺的势力。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珺乔至今还没想通,陛下给她县主的封号,是真心嘉赏,还是有意惩罚,反正她接下来的日子,定必不会像以前那般,安稳度日了。
秦月容只看到了作为县主的尊荣,却没看到背后承担之事,所以说她愚蠢至极,一点也没说错。
但她作为一个当家主母,能够低下身子,亲自过来跟李珺乔说这番话,也真的是为李珺芙考虑,想她过得更好一些罢了。
李珺芙不忍指责她的自私,但还是把其中的利弊跟她一一说清楚了。
她也不管秦月容最后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了心里去,只跟秦月容提了一个建议。
“娘亲,你看现在我们家人心散焕,你作为当家主母,也该为芙儿好好考虑后路了。”
秦月容本来对李珺乔不肯为自家女儿请封县主之事有些不满,但此刻听了李珺乔的话,还是不由自主地问道,“后路?什么后路?”
“既然掌家之权在娘亲手里,有些钱财就应该紧紧捏在自己手中,特别是要提防三房。”李珺乔轻描淡画地说了一句。
秦月容马上就会意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你的意思是三房那边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李秦氏想到现在库房的钥匙都被收回来了,经纬楼那边的业务也不用三房的人经手了,按道理说李一盛现在就是没有牙的老虎,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于是她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大不了就当家里养了个闲人,况且现在三房老爷不过是赋闲在家,终日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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