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姐姐这不第一胎有孕吗?身子娇气些也是有的,说不定身子乏了,终日想睡觉,写着写着信就睡着了,所以信才会那么短。”
老祖宗还是不放心,便说,“不行,我不去看一趟终究不放心,一白,你写封信过去,就说最近我们找个时间过去她府上探望,顺带给她去庙里请一块易产石。”
“易产石又是什么?”李珺乔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有些好奇。
老祖宗却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易产石质轻,容易浮于水中,取其轻松产子之意,在妇人分娩之时置于床旁,可以协助顺利生产。”
“等你以后嫁了人,像你长姐那般怀胎之时,这块易产石就刚好可以给你用,到时候你就可以看看,这易产石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李珺乔登堂红了脸,“祖母,你惯爱拿我取笑。我不说话了还不成吗?”
老祖宗看出李一白担忧经纬楼无人看顾,便说,“我儿,现在经纬楼生意淡薄,虽然掌事的那几个也算得上得力,但你还是留守在经纬楼比较好,看看能不能想些另外的法子,去存货堆积的问题。”
“至于月容,虽说她作为嫡母,也该前去探望,但她也怀着胎,按风俗是不能出门的,就我带着乔丫头过去范疆一趟,看看悠儿情况如何,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留两三天就会回来。”
李一白点点头,“月容的确不合适,那芙儿也去吗?”
老祖宗皱了皱眉,“芙丫头?别了别了,我还想我耳根清净些呢,芙丫头虽然只比乔丫头小两三岁,但性子也太活泼一些,再说了,芙丫头和悠儿毕竟不是一个娘生的,她去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