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在太过可疑,李珺乔不能坐视不理。
但她见李一白如今心里眼里都是秦月容,即使她再跟他提及当年母亲身死的疑点时,只怕他也不会相信李珺乔的话。
于是,李珺乔只好就此打住。
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静默地站到了一旁去,冷眼看着紧闭着双目的秦月容。
很快,秋菊就捧着一个托盘进到屋子里来,见到李一白的时候,她也满心惊喜,差点就洒了托盘上的汤药。
要不是李大夫及时伸手扶住了碗边,只怕那汤药就要浪费掉了。
秋菊见状马上把托盘放到桌上,并对李承恩诚恳地道了一声谢。
李承恩只是摆了摆手,让她小心脚下就是。
秋菊这才走到李一白跟前,对他说,“大老爷,夫人的药好了,奴婢来给夫人喂药吧。”
李一白回望了秋菊一眼,对她说,“把药给我。”
秋菊本想推辞,但见李一白眼神坚定,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手中的汤药双手递给了他,“那奴婢帮忙把夫人扶起来吧。”
说罢,她便走到了床旁,坐在床边的位置,把秦月容小心翼翼地扶起了一些,靠在自己的肩上。
她还不忘抽出手帕,贴心地垫在了秦月容嘴旁,以防汤药沿着嘴边流下,污脏了刚换好的衣衫。
只见李一白轻轻呼唤了秦月容一声,然后盛了一汤勺方剂,在嘴边吹了两吹,这才喂到了秦月容嘴边。
一碗汤药断断续续喂完,秋菊这才把半睡不醒的秦月容重新安置在床榻之上。
果然就像李承恩说得那样,汤药喝下去没多久,秦月容的身子震颤得更厉害了。
但是没多久,她出了一身虚汗以后,倒是慢慢平复了下来。
秋菊又替秦月容换了一套衣衫,只见她的下裙被血染红,夹杂着无数花生米大小的暗红血块。
浓重的血腥味又一次涌进鼻子,秋菊不由得觉得心惊胆跳。
她忍不住屏住呼吸,这才走出了屏风以外,把那套染血的衣裙递予屏风以外等候的李承恩。
李承恩只消看一眼,便知道那药剂起效了,看那些血块的数量,秦月容宫内的瘀血已经排得差不多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