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指着那个中年男子说,“这人是我们李府老仆黄嬷嬷的亲侄子,半个月前以侍奉终老之类的花言巧语哄得黄嬷嬷向我们请辞。”
“我们原想着黄嬷嬷在李府侍候老夫人将近四十年了,是有大功之人,即使她孑身一人,我们也会让她在府里安养晚年。”
“但既然黄嬷嬷的亲人来接她,我们也没有不放人之理,临行之际还赠与了不菲的财物,就连这男子身上的那套孝服,用的都是我们李府的布料,一匹就价值十两银子。”
“这些银钱支出,账面上都是有记录的,要是你们不信,我大可以把这笔账拿出来验证一番。”
秦月容的话让那个中年男子脸色大变,他身上的孝服的确是用黄嬷嬷带回乡下的布料所做。
当时他只觉得摸上去材质很好,于是拿了过来做了几身衣衫,剩了一些零碎的布料,才做了这套孝服。
中年男子没料到秦月容会拿他身上的衣衫大造文章,紧张得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衣摆。
但他本就是市井无赖,马上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那是你们李家为了安抚我家姑姑,急于用钱财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要说出不利于李家的言论罢了。”
“至于为何我用了李家送赠给姑姑的布料,那我也完全可以解释清楚。我姑姑向来疼我,她爱送我爱拿,又不是偷又不是抢的,有什么不可以?”
这样......好像也说得过去。
中年男子见围观的百姓中有人附和自己,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神色,连带着看向秦月容的眼神都带着挑衅,仿佛已经笃定了她对他毫无办法。
但秦月容显然是有备而来,哪里会被他巧言令色的话语所阻碍。
只见她对一旁的秋菊使了个眼神,秋菊马上会意过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函,恭恭敬敬地递到秦月容手中。
秦月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信展开,一字一句地念着,“大娘子万安,老奴黄连娣自请离开李家,乃属自愿为之,对李家并无存在半分不满。”
“然老奴侄子黄财发贪婪成性,恐老奴身去以后,会讹诈李府,因此老奴在病中托人代笔,以证李家之清白。”
“如黄财发无闹事之心,妥善安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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