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喜,但李珺乔还有要事要办,自然没空跟黄财发在那里扯东扯西。
于是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奉承,“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且来问你,黄嬷嬷在你家的时候,到底是怎样发的病,你们可有请大夫?大夫又是怎么说的?”
黄财发闻言有些心虚,便指了指身边扶棺的黄天佑,“这是我孩儿,平日都是他来照顾姑姑的,有什么事,你问他还合适些。”
黄天佑脸上充满悲伤的神色,“姑婆是在回到乡下大概半个月左右发病的,她刚开始只是说眼睛看不太清,我们以为是年纪大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她吃东西越吃越少,身子慢慢就虚弱下去了。”
“我私下悄悄请了郎中来看,服了些药却总不见好……”
也许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黄天佑的无心之言却引起了李珺乔的关注。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马上反问了一句,“慢着!你说‘悄悄’?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请大夫来看,反而要悄悄为之?”
黄天佑被她这一问明显问懵了,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把目光投向了黄财发。
黄财发被他这一盯,只觉得心虚得不行,生怕李珺乔知晓他对黄嬷嬷做的那些事。
因为在黄嬷嬷病重之时,黄财发早就对黄天佑下了死命令,不许给黄嬷嬷请大夫诊治。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孩儿居然阳奉阴违,背着他给这个老婆子延医问药,而且还让黄嬷嬷有机会写下了那封扭转乾坤的信件,让黄财发的筹谋功亏一篑。
一想到黄嬷嬷的信中居然想把全部钱财留给黄天佑,黄财发就不禁怀疑这些天黄天佑对黄嬷嬷的殷勤侍候,甚至不惜违背自己的命令,更像是别有用心。
虽说黄天佑是他的亲生孩儿,但平日里也得煮饭做菜、上山砍柴、下田种菜,就像一条忠诚的狗一般任由黄财发使唤。
加上黄天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别的童生早早就入了私塾念书,好准备来年的乡试,不像他那般天天还得操持家务。
以黄天佑的聪慧,只要悉心栽培,定有出头之日,可惜摊着了黄财发这个爹,才让他明珠蒙尘。
所以黄天佑起了异心也是可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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