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最后一面,也算是全了这十多年的主仆情谊了。”
李珺乔半分真情半分刻意地诉说着她和黄嬷嬷的过往,成功打动了那个守义庄的老头,连连称赞如今重情重义之人实在不多了,但他还有一事需要确认,便干脆问出口了。
“你说了她是家里老仆,那为何刚刚她的亲人还在义庄的时候你不进来,反而要等到他们都走了才来敲门?”
李珺乔见状更是挤出两滴眼泪,“嬷嬷她一生未有婚配,刚刚送她来的是她的侄孙。我一个姑娘家要是贸贸然进了男人堆,只怕对名声不利。”
“再说了,我也有几句告别之言要跟嬷嬷说,要是有其他外人在场,总觉不妥。”
老头见她说得在情在理的,也就不再疑心于她,反而转身把她带进了义庄。
他指着最靠近门前的那一副棺木,对李珺乔说,“就是这一副了,想说什么就快说吧,你一个姑娘家呆着这样阴气重的地方也不好。我就在外面守着,实在害怕了就喊我。”
“只是还有一事需要事先言明,在义庄之内,千万别乱跑,也别出于好奇去看其他棺木,说完你想说的话就离开。”
李珺乔再三保证她不会犯禁,老头才帮她把棺木盖板推开了些,好让她能够和棺内之人做最后的告别。
李珺乔谢过那个老头,他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便悄然出去了。
她虽然专攻鉴证方面,但由于经常和法医打交道,所以她多多少少也懂一些法医方面的知识。
所以等那个老头出去了,李珺乔马上俯身去探视黄嬷嬷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