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
只见床榻上跨骑着一个容色艳绝的女子,正是许多寿早上进府的时候,给他吃糕点的那个女子。
此时她正用手在推揉床榻上睡着的女子的腹部,而许多寿的娘亲,则在一边拉扯着阻扰她。
许多寿看到了床上被子上都是斑斑的血迹,而那个跨骑在床榻之上的女子却分外妖娆,她唇上的红脂甚至比早上见面的时候还要红上几分。
这两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屏风会塌下来,也没想到许多寿会看到这一幕。
不仅是许多寿愣在原地,就连稳婆和那女子也一脸震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女子便指着许多寿,对稳婆说了句,“要是你敢多说一句话,我保证你儿子走不出这道大门。”
稳婆大惊失色,连忙说了句,“举头三尺有神明,一个闺阁女子,怎能下得了这样的狠心?”
那女子露出诡异的笑声,转头面向许多寿,问了他一句,“早上给你吃的糕点吃完了吗?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不要硬撑哦!”
许多寿不明所以,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回了句,“都吃完了。”
许多寿的话无疑让稳婆心中更为绝望,她仅有许多寿一个儿子,自小捧在掌心地宠着,也嘱咐过他不要轻易接受他人的吃食,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车。
他只记得当时他娘亲从那个女子手中接过了一粒药丸,硬哄着他吃下去,然后就快速地离开了那间屋子,甚至连带过来的药箱都没有拿走。
许多寿被娘亲一路拉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路上有什么人追赶她一样。
回去以后,稳婆二话不说就让许多寿快快把自己的衣衫收拾出来,许多寿不明所以,便问了一嘴,却没想到他娘亲只是让他别问,他们马上就要搬离这个地方。
于是,许多寿便跟着他娘亲离开了江南,这几年来辗转多个地方,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四处为家。
原本许多寿的身子不像如今这般孱弱,不知道是因为先天不足后天慢慢显露出来的缘故,还是因为频繁的搬家,许多寿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稳婆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那天从李府匆忙逃离以后,她便夜夜梦魇,不得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