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她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神佛还是妖魔,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只要做过这样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只要留下痕迹,就不怕不能顺藤摸瓜,早晚也能挖掘到掩藏在阴暗角落中的真相。
她知道自从李太君离去以后,李家等人早已貌合神离,各有各的打算。
特别是三房那边,已经有意无意多次提及秦月容重上管家之位以后,把持着府内的经济大权,把各房的吃喝用度限制得死死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三房的意思不过是在抱怨大房那边把府里的钱财都捏在手上,说到底就是不想把属于三房的那一份分出去罢了。
三房那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过是想尽早分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份额,免得到最后所有值钱的财物都被大房吞并了去了。
以后三房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跟在大房身后摇尾乞怜,祈求大房那边顾及血缘之亲,从指缝处漏一些好处出来。
三房夫人心气高,不愿一辈子屈于大房之下,便向李一延狂吹枕边风,想让他开口,在众人面前正式提及分家之事。
但李一延还有顾虑,想着他不过是三房,比不得长房继承家业那般名正言顺。
大概但最后不过是分到家财自立门户,他自知无才无德,自然是不希望贸贸然脱离经纬楼这棵大树的护荫,独自出去闯荡,只能苦口婆心地劝慰自家夫人凡事忍耐。
但李珺乔心水清透得很,也预料到以李家现今的状况,分家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不过是迟早之事罢了。
她只希望在此之前,她能够安排妥当这一切,不然等到分家之际,诸事烦扰,便更抽不出身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