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钱了,她在家养着就好,但几天过去了,依然咳嗽不断,实在让人担忧。”
“如今老爷来了就好,好歹帮我劝她一劝。”
妇人的话刚落音,屋子里便传来了咳嗽之声,一浪接一浪的,惊得妇人也顾不上李一白了,径直就往宋绵绵的床边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虽然李一白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子,宋绵绵又病卧在床上,依礼而言不应靠近,但那一声声的咳嗽生,还是牵动了他的情绪,让他不自觉地挪动了脚步。
他看到白这一张脸,浑身都颤抖的宋绵绵时,马上想到了刚生下李珺乔的发妻。
当时她也是像宋绵绵那般,一张憔悴的脸白得就像纸一般。
他触动了往日的愁思,当即替宋绵绵请来了城中有名的大夫,替她把脉开药。
大夫来了道她是风寒入体,导致五感不灵,开了两个驱寒固体的药方,又嘱咐她不要再受寒了。
但他见她所身处的茅房,处处漏风,身上所盖的被子又异常单薄,料想到这户人家定必是穷困非常,不禁连连摇头。
只是他不太明白,这样穷困的人家,是如何结识到李一白,还让李一白亲自守在床头,替她延医问药?
但当那个大夫看到李一白望向那床榻上的女子,那满目的关怀时,他心中马上豁然开朗。
但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开好了药方,嘱咐了几句,便退出了那件茅屋了。
为了让病中的宋绵绵能有个适合养病的地方,李一白提议宋绵绵和她的母亲暂时搬到了他位于城郊的一处房屋里去。
那处房屋是他前些日子从别人手中购置下来的,一直还没得空收拾,虽然不算太大,但总比宋绵绵如今身处的茅屋要好得多。
宋绵绵的生母听到后异常欣喜,正要接受李一白的好意之际,却被宋绵绵拉住了手。
“正所谓无恩不受禄,老爷已经帮了我们许多了,实在不能事事都劳烦他的。”
“再说了,也是母亲您自己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我们尚未报当日相救之恩,怎能又欠新债?这事万万不可。”
正当宋绵绵的生母左右为难之际,李一白却说,“既然你如此在意偿还恩情之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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