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错。”
“既然落了下风,便不该回去跟老爷提起一个字,权当是自己从没见过那女子就好,你那继母竟然还要恶人先告状,这是为三错。”
“然而她最错的地方还不是上面三处,而是在于她不知道她的夫君,到底需要怎样的女子。”
李珺乔饶有意味地听着宋绵绵说话,越听越觉得有趣。
她早就知道宋绵绵聪明,但她却没想到宋绵绵早已留了一手,避免了被秦月容反咬一口。
宋绵绵手臂的伤,并非和秦月容打斗时留下来的,而是在秦月容离去以后,宋绵绵自个儿在身上弄出来的伤痕。
就是为了在李一白前来探问的时候,能够在看似不经意的瞬间,让他知道,谁人才是伤得最重的人。
正如宋绵绵所言,秦月容的强势和迫问,会让宋绵绵的贤惠体贴,更加深入李一白的心。
也就是说,秦月容的冲动和不理智,最终把自己的夫君彻底推向了宋绵绵,也让李一白终于下了决心,把纳宋绵绵为妾之事摆到了明面上来。
“你说得不错,看不出来你一个闺阁女子,还挺了解男人的心理。”李珺乔忍不住赞赏了句。
宋绵绵眼眸一动,原本充满神采的眼睛突然变得黯淡起来,她淡然地说了句,“你一出生就是嫡女,自然不会体会到像我这样的庶女,天天要仰人鼻息,摇尾乞怜的经历。”
“说到底还得多亏我那寡情薄幸的爹爹,是他让我学会了这些。”
李珺乔见无故勾起她伤心的往事,顿时觉得有些无措起来,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得说道,“有些人待你不好,你还能自个儿提防远离她。但有些人笑里藏刀,才是最不好对付。”
“我虽说是嫡女,我出生之时母亲就不在了,父亲因着母亲是生我时难产才去世的,便跟我亲近不起来,原想着得了个继母待我很好,也算是上天怜悯。”
“但后来才发现,很多事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我那继母也不是真心。算来我和你想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说到伤心处,李珺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已经离世的李珺悠和李太君,更觉得心中悲戚孤寂。
宋绵绵也深有体会,不由得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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