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长得很,我也曾想过,幸好你和景焕还没成婚,不然就连累了你一辈子了。”
“这更衣之事,自古只能血肉至亲或者夫妻之间才能做,要是你做了这事,传了出去,你就再不能嫁人了。”
李珺乔见心爱之人已死,本就心如死灰,哪里还会顾及今后之事?
她都恨不得要跟随他一同离去了,此时怎会因为世俗之事,而畏手畏脚,停滞不前?
在她眼中,替心爱之人整理仪容,就是她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无论是拭擦面容还是更衣,在她看来并无区别。
于是,她诚恳地对李承恩说,“我李珺乔何曾畏过世俗之言?他帮我当做是一生所爱,我也早已视他为我日后的夫君。”
“虽说我身上有孝,暂时不能成为李家媳妇,但既然我和李景焕早有约定,妻子为夫君更衣,那不是理所当然之事?”
李珺乔的话让李承恩十分动容,他一向欣赏李珺乔的为人,此刻见她非但不忌讳,反而愿意做这种事来,他便更不能让她一辈子背负着未亡人这个称谓。
李承恩不得不狠下心来,说出了违心之言,“不是我不通情达理,而是习俗就是如此,即使已经下聘过了文定,一日尚未成亲,都不能算是夫妻。”
“我知道小姐待我家孩儿一往情深,我也早已把你视作我李家的媳妇。但天意如此,阴差阳错,是我们李家没有福分,还请小姐理解我这个白发人的一片苦心。”
李珺乔闻言一愣,心中的悲痛不减更增。
虽然她早已和李景焕约定今生,但别说拜堂成亲了,他们李家连文书未请,聘礼未下,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人可以说是毫无干系。
她连成为他“未亡人”的资格都没有。
李承恩的话虽然很残酷,却也是事实,是李珺乔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即使这样的事实并非李珺乔想要的。
但李珺乔深知李承恩忍痛说出这样的话,并非有心为难她,相反地,他是真正的设身处地地替她着想,只期望她日后安好。
李珺乔看着李承恩憔悴的容颜,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她默然地走出了那扇门,留给这两父子最后的相处时光。
然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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