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的记忆,因此他宁愿独自一人留在此处也不愿离开。
李珺乔也没有勉强他,反而对他声声嘱咐说,要是有一天他改变主意的,李家大宅的门始终为他打开。
两人又在李景焕的墓前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才惊觉时间不早了。
李承恩担心李珺乔和今夕再不动身回去,夜深路遥,恐途中会遇上危险,便催促着她们快快回去。
“李大夫,你果真不跟我们回去吗?”
沉寂多时的今夕看着李承恩鬓边的白发,不由得心生担忧。
李承恩却朝她摇了摇头,“我想再陪我孩儿多说一会儿话。你和小姐先行回去吧,枫林这边的路我闭着眼都走得出去,你们不用忧心我的。”
既然李承恩这般说了,今夕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他去了。
临别之际,一只脚已经踏上马车的李珺乔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转身问了李承恩一句,“李景焕的师父怎么没来?”
李承恩叹了一口气,“他大概心里也难受着,只是不说出口罢了,他这个人向来内敛,怕是见不得这些悲欢离合的场面,所以才没有出现吧。”
李珺乔又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他也没有提前跟你说过,他今天不会来了?”
李承恩闻言摇了摇头,“这个安葬的地点还是他选的,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他却没有出现。”
李珺乔干脆下了马车,拄着竹拐缓慢地走到了李承恩面前。
她疑惑地问了句,“我见李大夫你对这人甚是信任,李景焕生前提及他的时候也充满敬畏,只是我尚有一处不明白,还希望李大夫能答疑。”
李承恩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应允道,“小姐有话不妨直说,老夫必定知无不言。”
于是李珺乔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景焕曾说过,这宋熠教导了他骑射的功夫有五六年了,我看他的年龄也不小,不像没有妻儿之人,怎么还会随你们从范疆搬到江南来?”
李承恩不明白李珺乔怎么会突然对宋熠感兴趣,他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以后有机会了可以缓缓给她说说这事,但天色的确暗下来了,实在不好再在这等无关要紧的事上耽搁了。
于是他好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