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也一并扎好。
再三确定没有漏气以后,才松了手。
本软塌塌的、摊放在地面的牛皮,在宋熠的鼓吹之下竟如同气球一样慢慢地立了起来。
远远看去,除了不会动以外,和一头活牛没什么区别。
伍止马上意识到宋熠是打算用这些牛皮做成筏子,作为渡河的载体。
但这圆滚滚的牛皮筏子,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也不知道该如何载人,只怕还没到河中心,人便已从上面滑落。
“还愣着做什么?!快动手啊!”
被温热的牛血溅了一身的宋熠见伍止犹自在那里发愣,一动不动的,连声催促着他过来帮忙。
“但……这牛皮筏子大概过不去边境的。”伍止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
但见宋熠有些不耐烦地望向他,伍止只好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别说这筏子不好载人,即使让你带着少主到了边境,巡逻的船队只要一发现你们,马上就扣下来了……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熠的神情有些不爽快,显然是不喜伍止的瞻前顾后,便直接跟他开门见山地说,“谁跟你说我要做牛皮筏子了?要是我单纯要做牛皮筏子,我何须费那么大的劲,连牛头处的牛皮也不放过?”
伍止颇为不解,“那这充气的牛皮不做筏子,到底要作何用?宋大哥,你就别和我绕弯子了,快急死人了,跟我直说吧。”
宋熠见伍止沉不住气,只好解释说,“我自然知道水路难行,也没打算明目张胆地在水面之上越过边境。”
“要想瞒天过海,只能在水面之下,潜游回鬼兹国。”
原来,这一带耕种人家甚多,偶尔也会出现病死老死的黄牛被投入河水之中,巡逻的船队早已见怪不怪。
而且死去的黄牛经过河水浸泡数天以后,便会出现发鼓发胀的现象。
要是这些体内充满气体的黄牛尸体不慎触碰到来往的船只时,便会发生炸裂,轻则损坏船只,重则船毁人亡。
所以无论是两地的渔船还是巡逻的船队,只要远远看到这些黄牛尸体,都会刻意避开,以免伤及自身。
所以宋熠才想到利用这活剥的牛皮,伪装成死去数日,处于发鼓发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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