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好好缓一口气,要是到第二天晌午依旧不醒,才寻来那位神医看看是否有恙。
唐宁则见宋熠双目布满血丝,便劝说他道,“崔大哥,不如你到隔壁的厢房休息吧,今夜我亲自守着少主,他要是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宋熠抿了抿嘴,“不必了,要是没有看见他,我只怕睡也睡不踏实。”
唐宁则无法,只能让下人把春凳搬到房间来,让宋熠好歹在上面休息片刻,不然少主醒来,他却病倒了,哪里还有人来替少主筹谋?
宋熠本想推辞,但连日的操劳已经让他疲乏不堪。
加上炭火散发的热力让整个房间暖洋洋的,睡意一下子就袭击而来。
宋熠的眼皮重如千金,他强打精神想站稳身子,却不敌浓重的睡意,最后只能依言躺在春凳之上。
在他即将陷入深沉的睡眠之前,他嘴里还不忘念叨一句,“少主要是醒来,马上唤醒我。”
唐宁则应允下来,宋熠这才放心地闭上了双眼。
那一夜,唐宁则信守了他对宋熠的承诺,对床榻上的李景焕寸步不离。
这些事他原本可以交给下人去做,他也不必守在床头,但唐宁则是个守诺之人,一旦答应下来这件事,绝不会假手于人。
他端详着李景焕的面容,还有他那一头卷曲的头发,不由得感叹一声当年的襁褓婴孩,如今都长那么大了。
他黝黑均匀的肤色,双臂的肌肉紧实,右手的虎口处还有薄薄的茧子,这些都在表明李景焕在凉凌国过的并非养尊处优的生活。
他原本可以像他的其他兄弟一样,生活在奢华堂皇的龟兹国皇宫,锦衣玉食,得享皇子之尊。
奈何天意弄人,这一头异于常人的卷发,让李景焕不仅失去了圣上之宠,还丢掉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他的生母也因他而蒙受不白之冤。
只因当时没有一个人能说明,为何圣上和李景焕的母妃同为直发,但李景焕的头发却天生卷曲。
这也导致宫中的一位外邦来的宫廷画师同样遭了殃。
这归根究底在于他也像李景焕那样,天生拥有一头卷发。
宫中妃嫔本就不满意李景焕的生母独得圣宠,便越发用这一点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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