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闻言一下子急了,“乔儿,休要胡言。”
他用目光瞥向坐在一旁的李顾氏,示意让秦月容如此的罪魁祸首在那边呢。
李珺乔如何不知,她只是好奇这两人争斗了十多年,如今到底说了些什么话,竟让一向要强的秦月容委屈至此。
此时,沉默已久的李顾氏怕李一白误导了李珺乔,这才缓缓地开了口,“乔儿,婶婶知道你向来帮理不帮亲,必定不会因为跟谁更亲近些就不分是非,对不对?”
李珺乔见李顾氏一上来就给她安了这么一顶公正的帽子,想必即使李珺乔有心想替秦月容说话,也被堵住了嘴。
于是李珺乔只得顺着李顾氏的话说下去,“虽说大娘子是乔儿的母亲,但三婶婶平日待乔儿也好,也是乔儿最为亲近的人,自然不会偏帮谁了。”
“只是乔儿还不清楚母亲和三婶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三婶婶满脸怒容,母亲则掩面而泣?”
这些换李顾氏委屈起来,“乔儿啊,你是不知道三婶婶的艰难啊。”
“你掌家的时候,三个房的吃喝用度都算得上是公平分配,因着我三房的庶子庶女多,你也总会关顾一些,这些三婶婶都是知道的。”
“但自从大嫂子重新掌家以后,三房的待遇就大不如前了。”
“先不说每个月的例银削减了三分之一,连每月份例的布料都是大房二房挑剩了才到我们三房的,你看看均儿旭儿的衣衫,都是你掌家的时候给的布料做的,都已经旧了。”
“我们这些做大人的,没有布料做新衣也就罢了,将就着也就过去了。但均儿旭儿都是要上私塾的,别的孩子逢年过节都能穿新衣,见均儿旭儿还是往日的装束,还嘲笑他们呢。”
“看着他们天天哭着不要上学了,做娘亲的别说有多难受了。”
李顾氏这话说得不甚高明,甚至有意无意之中把李珺乔放到了秦月容的对立面来。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李珺乔掌家比秦月容更为合适,这无疑让李珺乔感到十分为难。
然而还没等李珺乔想好该怎样回应,秦月容便已擦干了眼泪,先于李珺乔开了口。
“你这话实在是冤枉,刚才你提及月银削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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