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面所开的绸缎坊也关了,那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好弟弟。”
李顾氏一听,马上炸了毛,暴怒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李一白破口大骂,全然没有大户人家正头娘子该有的仪态。
只见她横眉冷竖,双颞青筋暴起,连略显丰腴的身躯都在抖动,“俗话有云,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我一向敬重你是夫君的亲大哥,也把你当成了公爹一样尊敬,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耳根子软的,禁不住大嫂子的三言两句,就要教我夫君休妻?”
“而且我为李家剩下两儿一女,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我也算得上是早请安晚问候的,我也没有阻止夫君纳妾,还把那些通房丫头统统安置在夫君的房里,你又能以什么理由,让我夫君休我?!”
李一盛本就惧内,如今见李顾氏怒气冲冲的,生怕祸火一下子蔓延到他身上,连忙安抚道,“为父此生就你一个明媒正娶的嫡妻正房,哪里敢做出这种抛妻弃子之事,夫人莫要信了大哥的玩笑话。”
他见李顾氏依旧不依不饶的,马上转头对李一白说,“好大哥,快收回你刚才的那些话吧,我们再也不提分家之事了,外面的绸缎庄也还在筹办,还没正式开张呢。”
“要是你实在不喜,回头我马上让人把仓库里的货送归经纬楼,只是拜托大哥莫要再说出休妻这样的话来了。”
李顾氏已然在众人面前撕破了脸,怎会想到还要回过头来乞怜?
自从李太君离世以后,李顾氏已经三番四次话里话外提及分家一事,但每次都不被李一盛认同,就连秦月容也时常在下人面前奚落三房“一事无成”、“宛如米缸里的老鼠,不仅吃得多,还拉到米缸里去,实在可恶。”
李顾氏忍耐已久,终于得了这样的一次机会,趁着李一白也在,干脆借此机会来逼迫自家夫君硬气一场。
却没想到他居然这般窝囊,非但不借机提出分家之事,反而对大房一家低声下气,百般乞求,实在让她垂头顿足、万分后悔,埋怨自己当初不该被李一盛风流俊逸的外表所欺,下嫁给了一个如此不中用的人。
于是,她抢在李一白回应之前,转头望向李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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