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月容的脸色越来越冷,马上补充了一句,“当然,也不是说母亲待姑姑不够好,只是母亲尚有芙儿浩儿需要照料,平日还要管理这一大家子,时间上比不上二婶婶充裕,这也并非母亲所愿。”
“简而言之,我的意思是,要是单纯依照姑姑的意愿选择照顾她的人,她很大概率会选择二婶婶。”
“要是这样,相当于这李家大宅的归属权也到了二房那边,分家以后我们还能不能住在李家大宅,就全凭二婶婶做主了。”
“幸好母亲聪明,提前用‘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这个身份优势堵住了其他人的口,把姑姑并在我们大房之中,我们才得以保住了李家大宅,不然日后要搬家的人,恐怕就是我们了。”
“所以我才会说,二房和我们在一处,也不见得是坏事。我们不但不能把他们当成负累,相反地我们要跟二房打好关系,这样不仅姑姑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连带着我们也能过些岁月静好的安稳日子。”
李一白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李珺乔的分析,深以为然,不由得赞叹了一句,“难怪母亲生前这般疼你,如今看来还真有她的道理,乔儿真真是难得的通透之人,竟把我心中所想的尽数说出来了。”
秦月容也并非一个糊涂之人,她也知道李珺乔所说句句在理,经李珺乔这么一说,还真有些豁然开朗的意味。
秦月容心中已然认可了李珺乔的说法,只是碍于面子的关系,一时不肯承认罢了。
只见她伸手扶住了额,眉头紧锁地说,“罢了罢了,爱住就住吧。今日一早起来就为了这破事纠缠了半天,加上昨夜也没睡好,如今头疼得厉害。”
李珺乔见她这话的意思是下逐客令了,便知趣地从椅子上起来,朝秦月容拜了拜,“既然母亲不适,那乔儿也不在这里叨唠母亲了,这就先退下去了。”
李一白点了点头,“去吧。”
李珺乔闻言偕同今夕一同退出了月容居,回到了梨香榭。
李珺乔见今夕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觉得这并不像她的性格,便问了句,“平日话倒是挺多的,怎么如今倒不见你说话了?都在想些什么呢?”
今夕闻言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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