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绵绵的相遇都是李珺乔刻意安排。
李珺乔为了避嫌,只能装作对纳妾之事冷冷淡淡的,既不表示支持,也没有表现出反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李一白自个儿决定就好。
李珺乔见如今分家之事已定,各房的财产分割也明瞭,除了纳宋绵绵入李家大门一事以外,李珺乔还真想不到还有别的事能让李一白如此辗转反侧的,左右为难的。
加上昨日秦月容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三房老爷妻妾众多,虽说她不一定就是对李一白指桑骂槐,但李一白听了心中终究还是不乐意的。
加上最近诸事烦扰,又面临分家一事,秦月容身为当家主母,自然是很多事情都需要亲自监督,李一白料想到她大概也不会愿意操办纳妾之事,所以才想到了请李珺乔来代办。
他深知李珺乔是最为细心之人,加上她也曾掌家一段时间,对府中下人的能力和脾性都摸熟了,要是她真的愿意接下这桩事来,李一白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他见往日跟李珺乔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态度都甚为冷淡,以为她这是心有嫌隙,不愿意自家爹爹另娶他人。
所以李一白才这般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李珺乔何尝不明白李一白夹在秦月容和宋绵绵之间的感受,她安排宋绵绵在李一白身边的初衷,就是想让秦月容感受痛失所爱之苦,既然如今李一白开了这个口,李珺乔干脆顺水推舟,应下了这件事。
“爹爹既然有意纳那宋绵绵为妾,一应仪式也该按照规矩来,这样既不会委屈了宋绵绵,也不会让母亲觉得心寒。”李珺乔直言道。
“这个是自然,爹爹相信乔儿必定能办好这件事。”李一白为李珺乔的明事理而感到欣慰,连连点头。
他突然想起一事,便对李珺乔说,“一应纳妾用物的购置,直接记在账本上,届时到库房领银子就好。”
李珺乔见李一白言语间眉头舒展了不少,嘴边也挂着笑意,便提醒他说,“虽说爹爹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也不要过分表现出来,毕竟母亲这一关也不好过的。”
“如今母亲虽然答应了纳妾,但毕竟她是正室宋绵绵是妾,要是爹爹表现得过分偏宠,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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