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
李景焕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说,“洪大夫愿意教,那是晚辈的福分,很多人想学都没这份福分了,说来我还应该多谢他才是。”
说罢,他走到唐宁则跟前,对他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我家舅舅就拜托先生看顾一会儿,晚辈且随洪大夫去一趟,一会儿就会回来。”
唐宁则微微颔首,“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和伍止,你舅舅不会有事的。”
李景焕这才放心地跟着洪若谷出去了。
一路上,两人默然无语,直到来到一处无人的廊下,洪若谷才停住了脚步。
李景焕原已做好了被斥责的准备,但洪若谷对他伸出了手,对他说,“公子,把手给我。”
虽然李景焕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然照做了。
只见洪若谷缓缓把李景焕左手衣袖往上卷了卷,然后在某几处穴位按压了几下,一种诡异的麻痹感迅速传来,从指尖一直到手臂的根部。
李景焕只觉得整条手臂就像在瞬间被极寒的冰块给封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想要活动一下五指,以缓解这种毫无征兆的麻痹感,却发现手指纹丝不动,根本就由不得他控制。
“洪大夫,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景焕惊恐地望向洪若谷,根本就不明白他此举到底是何含义。
洪若谷只是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李景焕的问题,反而挑衅地说了句,“这就受不了了?亏得你家舅舅还在我们跟前称赞你是个心志坚定,坚韧不移的男子汉,看来他不过是言过其实了。”
“在老夫看来,你不过是个娇弱怕疼的绣花枕头罢了。”
要是洪若谷只是单纯数落李景焕的不争气也就罢了,但如今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暗示李景焕不堪托付,拓跋繁此举犹如老马失蹄,竟把希望寄托在这么一个娇气的男儿身上。
李景焕的好胜之心因洪若谷的三言两语被激惹起来。
他并非不知道洪若谷说出这些话是在替拓跋繁感到不值,他也知道,说到底洪若谷也不过是心疼拓跋繁为他所做出的一切牺牲,才会这般说话。
所以李景焕思虑再三以后,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硬气地对洪若谷说,“虽说这麻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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