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敢让拓拔骞身边贴身侍候的宫人替自己背药箱,连忙推辞。
“这可折煞老夫了,公公是侍候君上的人,老夫不过一介山野村夫,怎好让公公代劳?”
“况且平日老夫穿家过巷,身边未有携带小厮的时候,也是自个儿背的药箱。公公这番好意,老夫心领了。”
洪若谷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不由分说就把药箱背到了身上,还对那个宫人说,“公公,我们还是进去吧。”
说罢,两人便并肩而行,往拓拔骞所在的宫殿去了。
眼见难得得了机会脱身,李景焕也不敢耽搁,脚下走得飞快,如同生风一般。
很快,他按照原定的计划来到了御药司附近,但他并没有进去,反而趁四下无人之际,穿过了假山,在假山另一头出口跟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伍止会上面。
为了让李景焕在宫中便于行走,伍止给备好了一套侍卫的装束,让他当即换上,这才带着他往郑瑢瑢所在的昭阳宫去。
一路走去,所遇到的宫人见了伍止均垂手退到一边,可见禁军头领一职在宫中地位不低。
伍止带着一身侍卫打扮的李景焕在宫路上畅通无阻。
直到来到了昭阳宫门前。
眼前那日久失修的昭阳宫呈现出一股颓败的气息,从斑驳的宫墙到掉漆的木门,无一不在昭示这宫里的主人不受待见。
要知道当初的昭阳宫是皇宫之内数一数二奢华的宫殿,和拓拔骞所在的旭日殿遥遥相应,就如凤凰的双目,相映交辉。
即使是和正宫皇后居住的来仪宫相比,上至摆设瓶插,下至吃喝用度,若论精细用心,也不遑多让。
只是往日门前若市的昭阳宫,如今如同被乌云遮蔽的落日一般,除了昭阳宫三个字还能依稀看出昔日的繁华以外,再无一物与帝王恩宠相关。
虽然如今昭阳宫的主人郑瑢瑢已被褫夺一切位份和封号,整个昭阳宫和冷宫无异,但李景焕却敏锐地察觉此处的守备明显比其他宫殿要严上一些。
单是第一重大门,便有四人看守,而且看伍止上前与这四人的交涉便能看出,看守昭阳宫的人大概并非宫内禁军或者侍卫。
因为即使他们见了身为禁军头领的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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