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个狗洞。
李景焕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空落落的。
然而伍止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诧异,反而驾轻就熟地带着他来到了那个缺口的位置,俯身推开了那个装有残羹冷炙的托盘,然后贴近了墙角的位置,轻轻地敲了敲三下墙角。
即使李景焕只是站在旁边,都能闻到来自那些饭菜散发出来的腐败气味,酸臭酸臭的,也不知道这托盘放在这里到底多久了,更不知道这宫里到底多久没有人过来送饭菜了。
这......真的是一个曾经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嫔妃该有的待遇吗?
李景焕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楚,纵使他从未见过他的生母,但与生俱来的悲天悯人的性格还是让他下意识同情起这个被囚禁在里面多年的女子。
此时,他听到了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了同样的三下敲击声。
“咯、咯、咯。”
因为这三下敲击声,伍止紧蹙的眉头得以舒展开来。
他把身子俯得更低,贴近了那个缺口朝里面小声呼唤了一句,“娘娘,是我,我来看娘娘了。”
“难为你了。”一个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这也是李景焕第一次听到生母的声音。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此次入宫看见她的情景,或许母子两人陌生得彼此一句话都说不上,又或者是血溶于水互相感应到彼此之间与生俱来的牵绊,最后相拥而泣。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眼前这般情景。
他觉得有些震惊,甚至难以接受。
因为在他看来,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软禁即可,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地把所有的窗户都封起来,只留一个可供饭菜出入的缺口,这无疑是对一个人自尊的无情践踏。
本来他知道了自己当初正是因为这一头卷发,才被他所谓的父皇亲自下令投入御河之中,他有过伤心,却没有丝毫的愤怒。
直到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听到了这一把沙哑的女声,他心中的怨恨却想潜藏在泥土之中的种子,遇到适当的时机,迅速萌芽。
李景焕的心情还未平复下来之际,他突然听到伍止对屋内的女子说了句,“娘娘,我把焕儿带过来了,你要不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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