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反驳道,“要是卖给牛肉档主也就罢了,起码还知道念一下往生咒,那黄牛也能少些痛苦。”
“你们是不知道啊,后来我在溪边垂钓的时候,远远看到我家黄牛的头在溪水面漂浮,我当时还想着它这么聪明,居然给逃回来了,连忙用鱼竿去赶它回来。”
“我当时没留意到鱼钩刚好扎到那头牛身上,结果‘砰’的一声水花四溅,那牛身居然爆开了,连好几尾溪里游着的鱼都被炸晕过去了。”
“要不是我在岸边,只怕就像那些鱼一样被震飞了。”
那老翁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有余悸。
只见他不停用满布皱纹的手轻抚自己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快速跳动的心脏稍稍慢下来些。
小伙子脱口而出问了句,“平日溪里也时不时有死去的耕牛尸体,大家都知道碰不得,一碰就会炸,老人家你难道不知道吗?”
老翁觉得那个小伙子的话有些冒犯,脸上生出一丝不喜。
他怕其他人暗地里笑话他,连忙解释说,“我当日遇见的那黄牛跟平时在漂浮在溪面上的黄牛不一样,平日见到的都是大半个身子沉在水里,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牛尸。”
“但我家那头黄牛却是整个牛头露出水面,半截身子在水中,跟平时黄牛过河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才以为是我家黄牛逃回来了。”
那老翁越说越气,连脸都涨红了,与他那一头斑白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珺乔担心那老翁过分激动,会出大事,连忙劝慰他说,“老人家,你先别气啊,有事慢慢说。”
那老翁见李珺乔不像其他村民那般质疑他,反而还关心他,不禁对她生出好感来。
他干脆转过身子,背对那些村民,只对着李珺乔说,“姑娘家,你心善,他们都不信我,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不过要是你信我,又愿意听,那我就单独说给你听。”
李珺乔见状马上说,“老人家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只是我怕你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晕了过去,你还是悠着点儿说吧。”
那老翁见李珺乔愿意听,便又说道,“后来我才发现,那头黄牛是活生生被人剥了皮,然后咽喉的切口用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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