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经纬楼的生意大不如前,让才过不惑之年不久的李一白头发斑白,身体更是大不如前。
虽然骨子里的儒雅让他看起来还是比同龄人要年轻一些,但李珺乔却对他每况日下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她承认她当日不跟李一白商量一下便独自一人离开江南,的确有些不负责任。
要是她知道李一白会因此病倒,只怕她迈不出这一步。
说到底,还是因为骨子里的任性罢了。
“爹爹,大娘子说得没错,女儿不孝。”李珺乔颤抖着声音对李一白说。
李一白原本还紧绷着的脸,一下子松弛下来,更显得面容苍老了不少。
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良久才吐出了句,“不是让你别跪吗?”
他见她俯身趴在地上,双手交叠枕在额前,他的鼻头隐隐发酸,心也跟着软下来了。
此时他才发现李珺乔发鬓微乱,头上只别了一根桃枝作为发簪,连身上的衣裙材质也远远比不上在家的时候。
他以为她出去多时受委屈了,心中暗道怎么出去也不多带些银钱,弄得如此落魄,灰头灰脸、一身尘埃不说,连头上的珠钗也尽数典当。
殊不知她并未受苦,作此番装束只为了隐蔽行事,以免途中被歹人盯上。
就连她这身衣裙,都是特意在范疆市集上用二十文钱买下来的。
李一白见李珺乔并没有起来,叹了一口气,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腿上的伤怎样了?出去那么多天,也不知道耽搁了多少用药。”
李一白的语气虽然是冷冷的,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一个慈父对女儿的疼爱,这让李珺乔更为不安。
一旁的秦月容见李一白心软,连忙提醒他说,“老爷,乔儿这般私自外出,害你忧虑致病,要是老爷不把她小惩大诫一番,让她长长记性,那日后芙儿浩儿以为做错了事也不用受惩罚,只怕会步乔儿的后尘。”
“而且府里因为乔儿的事弄得人仰马翻,总得有个交代才是,可不能就这样轻轻放下的。”
不过半个月不见,秦月容的口齿越发伶俐,颇有些一定要严惩李珺乔的意味。
李珺乔本就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基本没有安歇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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