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柔声地问了她一句,“看来这大娘子是越发沉不住气了,今天请安的时候她没为难你吧?”
宋绵绵摇了摇头,“为难倒是没怎么为难,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罢了,给她请的茶还是喝了的。”
李珺乔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第一天请安问茶,大娘子定会在众人面前给你一个下马威,给你站规矩呢,没想到她居然忍得住。”
“大概是因为三房那边搬家的动静有些大,所以大娘子的心都不在我这边,自然是没有心思为难我了。”宋绵绵一边回着话,一边把绣了月季花的丝帕在手上绕了几绕,还不时望向屋子里,似乎在担心屋子里两人的情况。
李珺乔见她实在担忧,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便半开玩笑地对她说,“不用紧张,众所周知我爹爹是个君子,即使两人一言不合,大娘子开始倒地撒泼,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好,爹爹也不会动手的。”
宋绵绵见她语带调侃,眉梢的娇俏实在可人,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她把目光稍稍收回来,求证般问向李珺乔,“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大娘子向来跟三房那边看不对眼,如今三房从李家大宅搬离,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板着一副脸,就像他们欠了她几千两银子一般?”
李珺乔谨慎地望了望周围,确定没有人听墙角后,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那一房人仗着爹爹不够狠心,硬生生分去了比他们应得份额的现银多上五分之一的银子。”
“大娘子本就不乐意,加上如今长房才刚纳妾,红灯还没取下,三叔三婶婶就这般急着分家离开,还大张旗鼓地从正门出去,岂不是在打长房的脸?这也难怪大娘子她没有好脸色了。”
宋绵绵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如此说来,还要多亏了三房这番举动,才免却了我被大娘子为难。”
李珺乔见她神情颇有些得意,便好意提醒了她一句,“秦月容不是个好对付的,再过两三天我便要赴京参加大朝会了,尚不知道归期是什么时候,遇到了事你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所以在我离开江南这段时间,你切记要韬光隐晦,莫要与她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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