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前行礼,实在不懂礼数。”
李珺乔微微一愣,她倒没想过眼前女子竟是当今陛下的七公主,她只当她顶多是某位朝臣家中的千金罢了。
但照理说公主出巡,不是应该前呼后拥,随行的仪仗大张旗鼓,途人回避吗?
而且这明煦公主和太子一母同胞,均为中宫皇后所出,乃是嫡出公主,按理说待遇应该较其他庶出公主要好上许多。
怎么这明煦公主只带了这么一队人马,连侍女也只有一人,要是按照她皇家之女的身份,未免有些寒酸了。
这都不是李珺乔关注的重点,她和这明煦公主素未谋面,也就谈不上得罪一说。
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明煦公主怎么就知道马车上的人就是她,还用了这样危险的办法来迫使她出来见面。
就在李珺乔犹自出神的间隙,那侍女见她无动于衷,又冲她喊了一句,“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女子,连行礼都不会行了吗?”
今夕见那侍女明显在有心为难,终于看不过眼地回了句,“别人都说狗嘴长不出象牙,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那侍女闻言自觉受到侮辱,恼羞成怒地说,“你不过是一个下人,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越俎代庖、指手画脚?”
今夕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就怼了一句,“你不也是一样吗?你家主子说话了吗?”
那侍女显然没想到李珺乔身边的侍女竟是这般的牙尖嘴利,她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李珺乔见明煦公主站在那里作壁上观,丝毫没有参与到两人的争吵之中,反而对她的来意充满了好奇。
李珺乔怕今夕一时得意,说出些得罪的话来,便朝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虽说李珺乔并不想在京城节外生枝,但这也不代表她就能任由一个侍女把她的颜面丢在地上,反复踩踏。
她既是代表李家入京参加大朝会,那她代表的就不仅是她自己了,更是整个李家大宅,她的颜面便是李家的颜面,即使对方是嫡出公主的侍女,也不代表她就能在李珺乔跟前拿着鸡毛当令箭。
于是,她冷哼一声,开始隔山敲牛起来,“刚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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