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对痛失所爱的太子体贴关怀,慢慢地便走进了他的心中。
只是他始终对李一晴有所愧疚,觉得要不是因为他,兴许李一晴便不会被歹人掳走。
加上这些年来无论皇室派出了多少人,查访了全国各地,硬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以至于他都接受了她不在人世的说法。
于是他私下让人照着李一晴的画像,雕了一个小巧的人形木雕,供奉在承乾殿的内室密道之内。
由于这个内室密道向来是历代君王口口相传的,用来预防宫中发生巨变时的逃生之道,所以除了他一人以外,连皇后都不知道有这个密道的存在。
他不想纳兰慕云多心,这才选择把李一晴的木雕放在此处。
他偶尔会在夜阑人静时进入密道,给那个木雕焚上一炷香,然后跟“她”说着他对她的愧疚和思念,虽然他深知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每次,他把心中想说的话都说完以后,那柱香也早已燃尽。
他以为他有了自己的孩儿,便会对李一晴放下执念,却没想到自从他和纳兰慕云所生的长子被立为太子以后,他对纳兰慕云开始没有最初的感觉,反而越发回忆与李一晴在雪中初见的情景。
他到密道的次数也就越发频繁。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被不知底细的纳兰慕云神推鬼使之下打开了密道的开关,看到了正痴痴看着木雕的陛下。
两人四目相投,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纳兰慕云马上转身走出了密室,他也没有选择追出去解释一二。
往后的相处,两人就像约定好了一样,压根没有再提起当日之事。
她没有问,他也就没有再提。
直到他逐渐发现自己开始莫名其妙地流鼻血,每天清晨起来视物不清,需要缓上半个时辰才会好转。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天干物燥,加上最近政务繁忙,所以才身体不适,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他发现这种情况越发频繁,即使为数不多的恩宠后宫也显得力不从心,这才引起了他的警惕。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生病了,甚至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是这样说的。
但无论他怎样施针用药,总不见好。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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