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表现出不快,也没有抢抢,那是不是意味着拓跋繁也不知道这玉佩里的秘密?
要是他知道玉佩中包含这这么重要的一枚玉牌,想必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它夺到手中吧?
毕竟这玉牌上的信息,足以让他摆脱眼前的困境,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扭转局势。
李珺乔又把那张纸条上的字默念了几句,这才把它用火折子烧毁了。
至于那几本被她圈了的书,她干脆在上面泼了好些墨,营造出自己不小心把砚台打翻,墨汁染上扉页,导致那些文字残缺不清。
她再三确认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根溯源的信息下,这才把那枚至关重要的玉牌贴身收了起来。
她想到成亲之礼刚好在旭日宫进行,到时候即使病重的陛下不能出席,但一众大臣、皇子、公主都会依照惯例出席,到时候她便可以在众人面前亮出这枚玉牌,救李景焕于危难之中。
她虽不知道拓跋繁和李景焕到底有什么计划和部署,但这玉牌,就是她的底牌,无论当中出了什么差错,她都能护佑他此行平安顺遂。
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她就如往常一般,该吃则吃,该睡则睡,即使是贴身侍候的宫人,也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直到大婚当日,她穿好一身火红的嫁衣,在宫人的簇拥下,徐徐地走出所处的寝殿。
无人知晓,那枚玉牌早已被她提前偷藏于发冠之中。
原本金碧辉煌的皇宫,因到处可见的高高悬挂的红色绸幔而变得异常喜庆,就连送公主出嫁的宫女都在发鬓上别了一朵小巧的红花,以示吉祥同喜之意。
公主出嫁的仪仗堪比贵妃,浩浩荡荡的送嫁之人把宫道塞得水泄不通。
头戴青鸾凤冠的李珺乔踏着金银丝镂成的西番莲样式的喜毯,一步一步地走向旭日宫的方向。
她远远而来,便看到阶梯之下百官朝她跪拜。
她抬眸之时,竟看到阶梯之上站着的却是同样一身红衣的拓跋思齐。
李珺乔不由得脚步一滞,连带着整个送亲队伍都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送亲使察觉到李珺乔并没有跟上来,连忙折返到她身边,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李珺乔抢了先。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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