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随意的收回手，像是无事发生般看向秦明神，“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秦明神：“.......没什么。”
哼！敢在神面前装比，真是不长记性！
.......
夜枭基地。
秦明神将茶盏放到白野面前，然后又给幽灵小丑等人一一倒上茶。
甚至，就连易景然也给了一杯。
白野眼底闪过一抹讶色，大侄子还是有点东西的，似乎不怎么受易景然的影响。
“只有一些粗茶，还请见谅。”
幽灵小丑等人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他们没想到身为绝世强者的秦明神，私下里并不倨傲，甚至很平和。
白野早已见怪不怪，当年在灰烬黎明时，秦明神就很礼贤下士，或者说，他并不会通过对弱者倨傲，来维持强者尊严。
大侄子可是自信到，认为秦明神三个字足以容纳所有野心。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东洲联邦的眼皮子底下，拉起一大票人，组建灰烬黎明。
白野喝了口茶，耳边响起易景然的声音。
“想不到再次见面，白先生已经掌控了妄瞳，还真是让人意外。”
“是啊，若非如此，我也救不了你，现在你不用担心变成白泽了，当你要迷失的时候，我会将你收回妄瞳，然后重新制造出一个新的你。”
这对白野来说并不难，易景然本来就是妄瞳制造的假人，迷失后就回炉重造，造出一个新的易景然。
就像是克隆人，死了一个便再克隆一个。
但对于易景然而言，他并非克隆人，他是名为易景然的信息，无论回炉多少次，只要信息没变，他就永远是他。
易景然微微一笑：“白先生不必为了我如此麻烦。”
“不麻烦，作为我百年前的战友，你比大部分人都值得活着，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完美施展出妄瞳消除信息的能力。”
得到妄瞳有一段时间了，白野早已摸清妄瞳的机制，这个小眼珠子十分拧巴，理论上人类是不可能收容祂的，只有人工智能才可以。
但偏偏人工智能得不到妄瞳的全部认可，因为没有灵魂。
就像是备胎，暧昧可以，送礼物也行，但绝不可能更进一步。
无论是麒麟还是小九，它们获得妄瞳之后，都没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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