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收起面板，伸了个懒腰后，徐徐站起身子。
左青鱼口中的武道大学还有好几个。
他打算去赶下一个场子了。
“......”
就在这时，休息室门外却被缓缓推开。
“叶礼......”
身着剑袍的唐瑶站在门口，有些恍惚的看着神色平静的白衣少年。
她原本是心高气傲的剑道天才，但在一个月前被以最直接的方式打碎了所有骄傲。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彻底倒下。
她咬牙来到这座远离赢省的上京大学，想着在这里重新开始，一点点拼凑以往的骄傲。
但是，少年却如影随形，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还再度以碾压的姿态，击败了她刚刚视为未来目标的同门师兄。
“你......”
唐瑶颤抖着嘴唇，努力不让崩溃的眼泪流出。
她用尽可能平稳的颤音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刚在面板上看过你的名字......叶礼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对方，随意的道：
“记得，你叫唐瑶。”
唐瑶紧咬嘴唇，对方的姿态还是和以前一样从容不迫，这也是她心目中的自己：“那么......”
她来到这里，就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唐瑶深吸一口气，可即便如此，她的声音还是明显在颤抖：
“对你来说，一个月前跟我的比试是什么？”
“是棋逢对手的战斗，还是一场观看小丑表演的闹剧？”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叶礼缓步朝着门外走去。
“......不清楚。”
或许是太想得到叶礼的认可。
在这位好似高不可攀的同龄人面前，唐瑶此刻没有半分天才的架子。
她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弱，嘴唇紧抿：“所以，请你告诉我。”
闻言，叶礼轻笑一声。
随后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
唐瑶的心里忽地有种空虚感，刚想继续追问。
就听到少年淡然随意的声音顺着清风传来：
“虽然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
“但是那场比赛对我来说，跟踢死路边一条乱咬人的野狗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熟悉的犀利语言，唐瑶的心脏骤然收紧。
野，野狗？！
无声无息间，她的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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