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较量,楚云宁便是没分清楚这中间的利害关系,才丢了一条命的。
如今的苏婳,也是脸色煞白。
错了!
她全错了!
这个地方,朝堂上,是吃人的战场,哪里是靠着琴棋书画便能取胜,头戴王冠坐在高位上的?琴棋书画,是审美的极致,却不是权力的巅峰!
沈玉捏在手上的那南楚的布防图,才是真正的刀剑!
谁赢了,谁输了,一看楚惊天的表情,便明白了。
楚惊天早打了退堂鼓,此时才发现自己根本难以全身而退,最后只得沉声交涉,道,“你想要如何?”
沈玉抬手,修长的指轻点桌面,嘴角上扬,“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在想一个事情,假设我们趁着二殿下人在瀛洲,突然举兵直袭随州,便不知二殿下在随州的守军能否撑得住?”